秦苗苗經曆了這場半夜驚魂,出了客棧雙腿還在打顫,她不敢想像如果自己被他們抓起來會怎麽樣,如果被賣到妓院,又沒法逃出來她一定會想辦法結束自己生命,她無法那樣屈辱的活著。
腦海裏閃現過秦如畫的身影,突然覺有些慚愧。
陳遠伯是乘馬車趕來的,所以離開客棧時秦苗苗和蘇木也上了馬車,無論如何,今夜的事都是由秦苗苗引起的,所以於情於理她都要去縣衙走個過場。
坐在馬車上的秦苗苗一直回想著今夜的種種,以及對秦如畫加深的愧疚,所以人顯得有些呆滯,目光直勾勾,神色渙散。
蘇木則冷著臉坐在她身邊,冷眸中帶著壓抑許久的憤怒,隻不過此時的秦苗苗卻沒有精力注意這些。
馬車速度有些快,因為是半夜的關係,所有人都想早些回府衙早點休息。
三人一路相看無言,直到馬車在縣衙門口停下,陳遠伯才開口:“得罪二位要在這府裏住上一晚,帶我明日審訊過後二位即可回去。”
秦苗苗和蘇木自然不好說什麽,半夜鬧了這麽一出,自然是要配合著。
本以為自己要被關牢房呢,雖然陳遠伯把話說的客氣,但自己畢竟是當眾挾持人質的那一個,在沒有審訊之前把自己關進牢房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過現實卻沒有,回了縣衙蘇木和秦苗苗被帶進後院,也就是陳遠伯居住的地方,帶路的官差對他們二人很是客氣有禮:“二位,老爺吩咐了今晚二位便在這間客房休息,如果有什麽吩咐盡管和我說。”
“沒有,沒有,勞煩官差大哥了。”秦苗苗臉上帶著歉意,大半夜把人折騰一通,其實她的心裏也是過意不去的。
二人進了屋子,雖然陳設簡單,不過到是別致,與客棧比起來天差地去了。
這時再無其他旁人,秦苗苗知道蘇木一路都陰著臉,顯然是氣急的,因為有旁人在場秦苗苗還不甚在意,如今隻剩下他們二人,自然是心裏發虛,低著頭,局促的站在門口,一副犯錯小孩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