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苗苗在坎子村見到何菜頭確實下了一跳,不過接下來老婦人的話到是更驚得她一身冷汗:“也不是光他自己,還有一個,也不是好東西,在鎮子裏的客棧做工,被咬掉了一隻耳朵,告了假在家裏養著呢。”
在鎮子裏打的客棧做工,還被咬掉了一隻耳朵!我擦,冤家路窄也沒有這麽窄吧?這不是走死胡同裏了嗎?
一個何菜頭不夠,又多了一個客棧小二兒,他倆到一起這不組成了一個複仇聯盟嗎?
秦苗苗有些心不在焉的跟著老婦人回了家,
心裏卻在想著接下來自己該麽辦,雖然知道這件事也許是他們兩人搗的鬼,但是沒有又沒有證據,看來自己還是要去陳老大家看一看,雖然冒險,但也要去試一試,最好能找出點證據來。
看過藥材匆匆離開了老婦人家,臨走時偷偷打聽了陳老大家的位置,趁著天黑摸去了他家附近。
三間茅草房破爛不堪,房子上的門東倒西歪,看這條件確實如車夫說的那樣吃了上頓沒有下頓。
茅草屋內黑洞洞的,即使天已經黑透了,屋裏還是沒有點燈,秦苗苗趁著四周沒人,悄手悄腳的繞過籬笆院子,來到茅屋的後麵,藏在了後邊的柴草垛旁,這茅屋後邊不像前邊有大窗子,為了保暖隻有一個一尺見方的小通氣窗。
在柴草垛裏躲了一會兒,見到沒人出來,秦苗苗大著膽子慢慢的靠近那個小的通氣窗,草房子隔音不是很好,可以聽見有人在屋子裏說話。
兩男一女,女的聲音有些蒼老,是陳老大的媳婦。
可能是覺得不會有人來家裏,所以三人說話時並沒有忌諱壓低聲音,秦苗苗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一道男聲開口,語調很隨意:“娘,咱們快點把房子賣了離開這裏吧。”
未等老婦人開口,另一個開口訓斥:“你沒長腦子嗎?縣太爺那邊還沒有結案,我們現在買房子會被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