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顧流年還輕輕的歎了口氣。
這一聲歎息,幽幽的,莫名的讓秦璿一顆滄桑而又堅挺的大心髒,也跟著悠悠一晃。
一時間,竟然有點說不出話來。
但是很快,秦璿就頗為生硬的冷哼一聲,斥道:“顧流年,什麽叫我不在了?別詛咒我,我可還活的好好的呢!”
不僅活的好好的,哀家這輩子還要長命百歲,把上輩子沒活夠的都活了才是!
顧流年,顧流年噎了下,無奈的笑了。
“阿璿,你……”
“有正事就說,沒正事我就掛電話了!”
這是一言不合就要掛電話的節奏?
果然不在同一個屋簷下,別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了,就是想要偶爾說電話,都要注意別踩線,要不然隨時可能被掛電話。
被打斷了話的顧流年,眸光微動,正想要無奈說句“晚安”呢,突然就聽“叮咚”一聲,收到了一份新郵件。
不甚在意的點開,他微微一挑眉,唇角勾了勾,道:“阿璿,我剛得到消息,警·察那邊盯上了你,最近……你就不要再出門了。”
剛得到消息?還是警·方那邊的消息?
秦璿覺得自家經紀人可真不是尋常人啊……
不過。
“我如果想要出門,避開他們的視線也很簡單。”
“不,恰恰相反!如果阿璿你一定要出門,那麽就切記不要避開警·察的視線。”
秦璿一愣,好一會才道:“你是想讓……警·察給我做什麽不在場證明嗎?”
顧流年沒有回答,但是電話那邊傳來了對方一如既往的笑。
一聽這笑,秦璿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就是不知道,哪個想要給自己挖坑的蠢貨……被自家經紀人給盯上了。
範·蠢貨·南翔莫名的覺得脊背發冷,下意識的瑟縮了下,又左右看了看,結果什麽都沒發現。
“五少?怎麽了?”對麵坐著的人見範南翔的反應,趕忙也跟著左右看看不說,還直接站起身,做好了一副隨時跑路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