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債”兩個字被虎哥說的重重的,連帶著那又一次看過來的眼神,都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秦璿不喜歡這樣的眼神,她微微蹙眉,道:“我聽剛才那位猴子說,虎哥……你不接受我還錢走人的,不是麽?”
虎哥沒想到自家小弟這麽坑,竟然直接把自己的老底給掀了,這讓他還怎麽炸油水出來?
“不過,正好!我也並不打算替秦川還錢,我來是解決我們的事情,”
“哈?”
“我覺得你還不錯,做我手下怎麽樣?”
“哈?”
“當然,日後……”
“等等!等等!”虎哥終於忍不住了,臉上的表情裂了又裂,道,“你個小娘們,剛才說的啥子玩意,老子是不是聽差了?臥槽,竟然想要老子當手下?哈、哈哈哈哈……”
秦璿淡定的看著虎哥笑,等他笑夠了,她才道:“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老子是什麽人,你又算哪根蔥?再說老子……”虎哥的話沒說完,突然就覺得眼前一花,先前還在幾步之外的秦璿站在了自己的麵前,一巴掌甩在了自己的嘴上。
“髒話連篇,該掌嘴!”
“你、你……”虎哥大驚,反射性的後退了一步,摸了摸嘴,半晌反應不過來。
“我雖然不約束你們平日裏的言行,但是在我麵前,不得再說這些髒話。”秦璿淡淡道,說完看了一圈似乎被剛才突如其來的變化,跑了個大半的貓狗,又道,“這地方不方便說話,我們裏麵談。”
虎哥傻眼了,然後他就看著這個明明是他們戰利品的女人,抬腳幹脆利落的進了倉庫,比他還像是這裏的主人。
“虎哥,怎、怎麽了?”猴子跑了過來,他剛才遠遠的沒看清,走進了來,卻見著自家老大一臉的扭曲,嘴巴那塊紅了一大坨。
“虎哥,你這嘴怎麽了?剛才吃辣椒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