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璿臉上漲紅,偶爾仿若不經意掃過對方那發光的果體,不知道該慶幸對方一直背對著自己,還是該遺憾,不能看對方知道他隱私全部暴露在自己眼底下,整張臉都漲紅的模樣?
不得不說,幸好秦璿不知道這是某人一出心血**的美人計,否則恐怕真的要把持不住,直接一腳將人踹飛!
耍流氓耍到她這個太皇太後身上來了,好肥的膽子!
顧·肥膽·流年花了十分鍾就洗浴結束,然後特別規矩而又矜持的穿著浴袍走了出來。
“你,你怎麽穿這樣?”秦璿說話的時候,眼神有點飄,她在想,自己要不要提醒自家經紀人一句,日後洗澡要慎重,尤其是家中有異性的時候,很容易被窺視。
不過,顧流年果然是個芝蘭玉樹的美人,皮膚細膩而又瑩潤,就是不知道……手感怎麽樣?
哎,這浴袍什麽的,裹的要不要這麽嚴實?
“剛才我給前台打了電話,不過衣服還沒送過來。”顧流年一邊淡定的回答,一邊恍若對秦璿的不對勁毫無所覺一樣,坐在了對麵的沙發上。
這、這個角度有點不對啊。
秦璿剛飄回來的眼神迅速的又轉開,心裏忍不住吐槽這浴袍站起來的時候明明明裹的那麽嚴實,為什麽一坐下就有點不對勁了?
不!
不是浴袍不對勁,是她……她為什麽別的地方不看,總想要順著自家經紀人抬起的腿看過去呢?
嘖,大腿真白!
等等,自己想什麽呢?
一時間,秦璿向來冷靜自持的大腦,亂七八糟的想了很多很多,比如說曾經為了外甥研究過的歡喜佛,還有那一本又一本皇家春·宮圖……
她這麽一沉默,讓準備了許久的顧流年,到嘴的話,不禁也有點說不出來了。
總覺得,有點說不出的不自在……不自在的同時,又生出幾分得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