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璿?秦璿?”
顧流年拍了拍秦璿的臉,發覺對方雖然還能說話的,但是神誌並沒有徹底清醒了,不禁有點慶幸自己回來的及時,如果再晚點,這女人恐怕真的……要出事!
想此,瞅了眼自己已經用過的針管,暗忖雖然花了一百萬,倒是物有所值!
隻是這錢,卻絕對要找人討回來的!
比如從那個姓張的老板身上,又比如從那個沒人性的秦川手裏,又或者……已經被自己叫人送到醫院去的展元奕那裏!
可是自始至終,顧流年卻從來沒想過從這明明得了最大好處的秦璿手裏討回什麽來……
誰讓華·夏有句話叫做最先愛上的注定輸,而他早就一敗塗地了呢?
秦璿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的,隻是睡的並不安穩,因為睡夢中太多的畫麵,來來回回、反反複複的在放……
那是一個跟她同名同姓的女孩的一生。
雖然隻到了十八歲,但是確實是那個被下藥就似乎因為體質的緣故斷了氣的小姑娘的——一輩子。
小時候就被父母灌輸要一切以兄長為先,為了兄長,小小年紀輟學,四處打工賺錢給兄長上學,十六歲被星探挖掘成了一種被叫做“明星”的伶人,繼而更是為了救犯了事的兄長,同意了被人包養這件事情。
隻是不知道這小姑娘是運氣還是不好,雖然被包養了,但是卻不過被當做替身,金·主高興了就叫來看幾眼,不高興了壓根就不去管,除了每個月定時定點那點子錢,什麽都沒有。至於什麽娛樂圈的資源,除了一開始包·養的時候賞了一個廣告,其他的再也沒有了。
當然,這也許該怪秦川這個經紀人太沒用。
然後是幾天前本來一直當自己經紀人的哥哥突然辭職換人,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對方,卻被勸說著讓她另外跟個金·主,還說什麽既然賣了身,再賣一次也不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