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要告訴我,一切的罪魁禍首其實是我嗎?”
喬君沒有回頭,也沒有等滕東宇再次開口,就已經重重的點頭,“你說的對,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認識你,一切就都不會發生。所有我愛的人,愛我的人,就都不會遭遇這些無妄之災。”
“離開這裏?是,我遲早要離開這裏。因為我沒臉繼續在這個城市待下去。隻要想到,我的父母,我的朋友,都因為我而受盡苦難,甚至慘死他鄉,我就睡不著,也吃不下,我恨不得代替他們去死。”
她的聲音逐漸哽咽,所以她不再繼續說話,隻是挺直了脊背,快步地遠離他的視線。
滕東宇眸光複雜地注視著,注視著她單薄的背影,逐漸離自己遠去,像一抹捉不住的風,觸不到的雲,越來越遠……
走出集團大門,她見到了一臉著急的葉挽楓。
葉挽楓沒有詢問她細節,看著她平安無事,他懸著的心終於能夠放下。
坐上車上,她自手提包中輕輕抽出一份文件,遞給了葉挽楓。
葉挽楓略帶疑惑地接過文件,在文件上,他看見一份行程表,不由問道,“這是……”
“十月十三星期六,這是他那天的行程記錄……他有個習慣,就是讓宮幟將每一的行程細節全部寫在行程表上,你隻要找出他在星期六最後的一個行程地址,那個地址便是他處理那兩個男人的地方……”
她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有這個習慣,但是,自她認識他的那一天起,她就記住他有這個習慣,或者說……她記住了他的每一個習慣!
“你去找他,就是為了偷這份文件?”葉挽楓顯然有些不可置信:他以為她是向滕東宇尋求幫助……
“經曆過這麽多,我已經不是從前的喬君了。”說罷,她將視線冰冷地投向窗外。
行程表上,滕東宇在星期六的最後一個行程是在“卡爾森”酒店,換句話說,那兩個試圖傷害喬君的人或許仍在“卡爾森”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