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喬君坐在廳裏的沙發上,她的腦中不斷重複的是隋可兒今日所說的話。
她終於知道肖局長為什麽讓她去見隋可兒,或許在肖局長眼中,孩子亦是無辜的……
她不懂,他們為什麽要將這個問題拋給她?她不是滕東宇的什麽人,她無權幹涉滕東宇……
可是,看著隋可兒為孩子的未來而流淚,她的心為什麽要跟著一起痛?
將頭埋入膝蓋中,喬君的身體微微抽搐。
驀地,房門外傳來一陣規律的敲門聲。
拭去眼淚,這一刻她沒有戒備的透過貓眼看向來人,而是徑直打開房門,因為她知道來人是誰。
蘇子看見喬君濕潤紅腫的眼睛時,嚇了一跳,連忙扶著喬君,緊張道,“怎麽了,小君?發生了什麽事?”
喬君隻是緊緊地擁住蘇子,她毫無顧忌的抽泣出聲。
“小君小君,你別嚇我,究竟怎麽了?”蘇子連忙將喬君扶到沙發上,拿起紙巾幫喬君拭去眼角與臉頰的淚水,她的表情無比擔憂。
喬君沒有解釋,隻是無助的擁著蘇子,任由眼淚肆意流淌。
蘇子輕輕拍打喬君的脊背,細聲安慰道,“出了什麽事,和我說好嗎?”
喬君不斷的搖頭……
蘇子沒有在逼喬君,隻是輕聲的哄著,因為知道她現在的心情糟透了、亂極了。
最後,喬君心底努力壓抑的痛楚終於無法忍受,她斷斷續續道,“蘇子……我好難受,我的心好痛……”
蘇子沒有插話,隻是靜靜地傾聽喬君宣泄。
“我知道自己不該再去想他,我知道他不值得,可是,我真的無法做到毫不在乎……我想他,和他分開後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想他,幫他設計訂婚宴時,我希冀他的訂婚宴會有意外,哪怕是小小的意外,他受傷時,我害怕他有事,我擔心他……每一夜我孤獨的躺在**,我總會想起他沉睡的模樣……”她已經竭力讓自己表現出毫不在意,她已經努力裝作無所謂,可是,有些痛即使埋藏在心底依舊刻骨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