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充滿了激動的控訴,而看著他完全平靜的神態,她隻覺得自己心頭的怒火越發的旺盛!
“你為什麽要讓宮幟用我父母還活著的消息引我拋下婚禮?為什麽我的父母要一昧的誇讚你,你究竟利用了什麽威脅手段讓我的父母不得不屈服於你?”
喬君的語調愈來愈高,最後幾乎是用吼的。
滕東宇依舊沒有開口,漆黑的眼眸,隻是依然安靜地平視著她。
而喬君,就越發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有委屈,有不甘,有憤怒,更有無奈。
“你究竟想讓我怎樣,還是要葉挽楓怎樣?所有的過程我已經不去計較,我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我隻不過是想平靜地過我的生活,你為什麽還要在這個時候破壞眼前我所擁有的美好?你讓我今後如何麵對葉挽楓……”
在葉挽楓推入病房做腎髒切除手術時,她曾經在病房的門口親口向葉挽楓的父親承諾,她會以她的下半生盡全力地照顧葉挽楓,努力讓葉挽楓幸福。哪怕有一天他知道自己少了一個腎髒,也能感覺無憾,也能依舊自信如常人。
可如今,他們卻利用了她對宮幟的信任,以這種卑劣的手段迫使她拋下婚禮……
這教世人如何看待她?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願意將自己曝露在所有人眼前的女人,曾經,因為他,她想要同他擁有一個世紀婚禮,然而,如今她隻希望葉挽楓能夠幸福,希望身邊所有的人都能開開心心……
可是,他卻總在她人生最重要的轉折時刻,狠心地摧毀她的一切……
曾經在艾卜爾湖畔的訂婚儀式,“喬氏”被“滕飛”收購,歸於平靜後隋可兒的出現,隋正的“洗錢”事件……
這一件件的過往曆曆在目,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些時刻,自己是如何的痛不欲生……
“小君,你先冷靜。”終於,他磁性魅力的嗓音緩緩響起,試圖安撫她的焦躁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