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東宇終於有了反應,冷淡的臉龐轉向她,黑眸輕飄飄地掃過她一眼,然後,就再次將視線投向前方。
喬君想著他正在生氣,肯定是不會再理會自己,她也就準備無奈認命:大不了,一會全靠自己。
不想,她剛剛轉過頭,就聽見他沉穩的嗓音在自己身邊響起,“一切有我。你隻需要保持冷靜。”
他的態度算不上友好,語氣也完全與安慰無關。但喬君本來‘砰砰砰’亂跳的不安心口,莫名就冷靜了一些。
又是希爾頓酒店。
一下車,站在滕東宇身旁的喬君就感覺到一股緊張的氣氛,因為他身邊的每一個保鏢都十分嚴肅冷酷,就連宮幟這一路,都十分的安靜。
喬君本來稍稍安下的心,就再一次忐忑不安地亂跳起來。
乘坐電梯到酒店的三十六樓後,電梯門一開,滕東宇的保鏢們立刻有條不紊地快速前行至一間豪華套間的門口,整齊地守在兩旁。
滕東宇則始終保持著穩健節奏的腳步,麵色處變不驚,每一次邁步都不急不緩,充滿了令人信服的強大氣場。
終於走到門前,在手下推開門那一秒,他忽然伸手緊緊地握住了喬君的手。那溫暖的掌心,將她因為忐忑而冰涼的手指,緊緊地包裹住。
喬君當即怔了怔。
她下意識抬頭看向他,正想問他什麽意思?門卻已經朝內推開了。
他緊握著她的手步入房間,喬君不得不跟隨他的腳步,本能地望向了室內。
當看見眼前的畫麵時,她當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眸:就在她的正前方,她的父母正被四個高大的保鏢禁錮在椅子上,他們的身後坐著葉函森父子,葉函森父子的身後則是一群冷酷而充滿殺氣的職業保鏢。
“爸爸,媽媽,你們還好嗎?”喬君著急地對父母驚呼出聲,下意識就要衝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