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以後的每一天,她都要忍受那樣的痛苦?
喬君不由的感覺到一股寒栗,從腳底直竄到頭頂。
心裏有一個聲音在大叫著:喬君,趁滕東宇還沒出來,你現在跑還來得及!
是啊,來得及。
可她跑了,喬家怎麽辦?
她苦笑的望了一眼門口,那房門打開著,她要走隨時可以走。
但她不能走。
她必須等滕東宇出來,然後,和他好好的談判,盡量爭取對自己、對喬家有利的條件。
她一定要說服他答應幫助喬家。
否則爸爸將會一蹶不振,一病不起。
媽媽也會崩潰的。
她的家就完了。
在沙發上如坐針氈地等待,時間就顯得格外漫長。
但實際上,滕東宇洗澡很快,不到十分鍾就出來了。
一聽見浴室門打開的聲音,喬君立刻緊張地一下站起身。
微垂著頭,她的目光下意識不與他正麵交匯,隻是將心中已經演練了許多回的話,飛快地向著他脫口而出,“滕先生,很抱歉這麽晚還打擾您……”
“出去!”滕東宇冷漠吐出兩個字。
喬君用力咬了咬嘴唇--她早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了。
所以她假裝沒有聽見,隻是繼續快速地說道,“滕先生,我想和您最後確認一下,我們喬氏集團與滕飛集團合作的工業園區構建項目。如果沒有問題,就可以馬上簽字了……”
“我說出去,聽不懂?”滕東宇冷漠地再次開口。
雖然聲調依然沒有起伏,聲音依舊是聽不出情緒的,但喬君分明感覺到,他周身的氣場一下子就冷了下來,比空調冷氣還要冷勁強勢。
驅逐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是個正常人都無法假裝聽不出來。
可喬君今晚,隻能死皮賴臉了。
沒辦法,誰讓他是喬家唯一的救命稻草?!
深呼吸一口氣,喬君無視他的驅趕,正準備繼續自己的話題,手腕卻驀地被他用力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