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幾天裏,喬君白天在公司努力工作,下班後就去醫院陪自己的父母聊天。
喬氏集團本身運營並沒有什麽問題,唯一隻是資金斷鏈。現在流動資金補上了,一切運作如常,何況還有喬遠恒親信的秘書和副總裁坐鎮,喬君其實費心不多。
也因為公司的危機過去了,喬遠恒心情舒暢無壓力,恢複的也極好。到第五天,就已經可以出院回家了。
被秦家拿走的古董珠寶之類,也早在高利貸還清的那天上午,就都被送了回來,一件不落。
“回家的感覺真好。”
喬遠恒笑嗬嗬地坐在客廳沙發上,環視著屋內一樣不少的陳設,由衷地歎出一口長氣來,“這一次真是險些就要家破人亡,老了,真的是老了,沒用了。”
“你不是老了,你就是耳根子軟,糊塗,誰能信誰不能信,都拎不清的。”路芳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嗔怒道。
隻要想起那2億債款的事情,她心中就不舒服,因為她始終堅持認為,丈夫會冒險去借高利貸,是受了那個野種喬諾的攛掇。
喬遠恒知道她的意思,也不辯解,因為他現在也覺得,秦家當初同意他的貸款太順利。
隻是,到底沒有實質的證據,喬諾這個女兒他也虧欠太多,所以他本能的不願意去懷疑她。
而知道真相的喬君,則在猶豫要不要告訴父母實話?倒不是要去追究喬諾的責任,而是她擔心喬諾會被秦笙傷害的太深。
秦笙那天已經明白地對她說了實話,他根本沒打算娶喬諾,至多是男女朋友談談戀愛,等他厭煩了就會拋棄喬諾的。
這其中原因,他不說,她也大抵猜得到--肯定是因為喬諾出身不好,手中又沒有喬氏集團的任何股份,所以對他毫無幫助,才至喬諾被他看輕。
雖然私底下父親給喬諾不少補償,但與實實在在的股份相比,那些實在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