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姐,你現在應該盡量保持一個平和的心態,情緒上不要大起大落,這樣才有利於你身體的恢複。”
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醫生好心的提出建議。
喬諾便低低地歎出一口長氣,“好……我會注意的,謝謝醫生。”
整個人顯得很頹然,沒什麽精神。
門外的滕東宇看著她這樣的狀態,以為她依舊是因為昨晚的意外而難受著,想了想,走進來對醫生問道,“她現在的情況,可以坐飛機嗎?”
“當然可以。行途中注意休息就好。”醫生肯定點頭。
滕東宇頷首,然後看向喬諾,“下午我讓人陪你回國,你現在開始休假,什麽時候想回來上班,再回來。”
“你……是不想看見我了嗎?”喬諾的聲音微微哽咽,但麵上,卻極力的保持平靜。
這樣隱忍的她,看上去反而比直接露出委屈的模樣,而更讓人覺察她的委屈。
滕東宇一貫漠然的表情,便稍稍的有些動容,語氣也帶上了一絲愧意和關心,“我剛剛才從宮幟那裏得知,你這兩年裏經常加班,幾乎不曾休息過一天。這是我的疏忽,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好好休假,你太累了。否則,你這樣的狀態,會讓我十分擔心。”
原來他是在擔心她。
喬諾的心情這才舒暢了一些。
剛要開口說話,她的手機響了起來,瞥一眼,是喬遠恒打來的。
這幾天喬遠恒給她打過多個電話,不過她都沒有接,要麽是真的沒聽見,要麽是故意晾一旁。
至於原因,一來,是因為秦家高利貸的事情,而且喬遠恒住院後她至始至終不曾去看過他,所以心中多少有些不自在。
二來,她對這個父親的感情很複雜,有愛,但更多的是恨,是怨,所以也確實不太想和他多接觸。
若不是他對路芳的縱容,她不會過的這樣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