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那還用問?好處就是從你這個傻父親手裏,騙走了股份啊!”
路芳說著說著就來氣,忍不住用力捶了他胸口兩下,“她要是明說自己和秦笙在一起,別說我不答應,你能放心把股份給她?所以我說她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你和小君偏偏就是不信。”
這一次,喬遠恒沒有一如既往地為小女兒喬諾辯護。
因為他突然也開始覺得,自己了解的喬諾,也許根本不是真實的那個喬諾。
不,其實也不能說是‘突然’才覺得。
那種隱隱的感覺其實已經很久了,隻是他潛意識裏就根本不願意相信,甚至根本不容許自己往那個方向去猜想。
那是他心疼了十幾年的親生女兒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知道自己無法做到一碗水端平,所以他每時每刻都覺得自己愧對了小女兒,無時不刻不想著彌補小女兒。
連帶著,對那個可憐死去的女人的虧欠,一起都彌補在了小女兒身上。
他對她付出了那麽多的心血,怎麽能夠接受,這個女兒其實一直在欺騙自己?
喬遠恒不禁陷入了沉思。
腦海中一幕幕回想起來的,全是喬諾在自己麵前,年幼時乖巧的模樣,稍大些委屈的模樣,長大後冷漠的模樣……
原來十幾年間,女兒已經變了這麽多。
而在他這個當爸爸的心目中,她永遠都是他剛剛接回家時,那個懂事的、小心翼翼的、讓他總是心疼不已的小可憐。
哎……
“對了,不如你好好考慮考慮那丫頭和秦笙的婚事吧。”路芳突然提議道。
喬遠恒吃驚地看著她,“婚事?”
“對啊。不然你還想讓秦笙白玩你女兒不成?”路芳一邊化妝一邊理所當然地道,“雖說現在這個社會,婚前性行為很普遍了,但我們喬家是什麽人家?女兒能這樣白白讓人占便宜的?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