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君,“……那我也不管了,我也回家睡美容覺去。”
“把一個生病的人獨自丟在一個冷冰冰的屋子裏,讓他自生自滅,你的良心不會痛嗎?”路芳誇張地嘖嘖兩聲,“換著是我喲,肯定是愧疚的睡不著覺的。”
“不會啊。”喬君也學自己親媽誇張地笑兩聲,“我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一點想笑。”
“那行呀,那你要真能安的下心回家睡覺,你就回來好了,就當小宇啊,他上回白救了你一回唄。”路芳說完,就真的把電話掛了。
留下喬君一個人,站在陽台上有些風中淩亂。
默默地扭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喬君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了留下:因為媽媽說的對,上次她被人蛇擄走了以後,多虧他出手相助。
而且,在醫院的那幾天,他每天都會在醫院陪她,除非有重要的公事必須離開。
現在他因為父母的事情,而不幸病倒,她怎麽可以沒良心的拋下他不管呢?
雖說有保鏢在,不可能真的讓他出事。但上次在醫院,他明明請了護工照顧她,卻也一直都在她的視線範圍內。
她必須承認,當時他的默默陪伴,真的給了她十足的安全感。畢竟,T國是西裏昂的地盤,如果他沒有在病房裏,她隻怕根本無法安睡,時刻都要提心吊膽自己再次被擄走。
將心比心,她真的不應該丟下他不管的。
做下了決定,喬君心中也不再糾結了,徑直走回臥室,去查看他的情況。
才走到門口,她就發現被子不知道何時已經被他踢下了床,他高大的身形以微微蜷縮的姿態躺在床中央,不知道為什麽,竟給她一種特別孤獨的感覺。
等她走到床邊,又一眼看見,他懷裏正緊緊抱著一樣東西,正是媽媽昨天晚上送給他的,那本珍貴的相冊。
她的眼淚,突然就控製不住地流了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