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君以為那睡著的惡魔就要醒來了,誰知他隻是翻了一個身,就再度將腦袋埋進枕頭,呼吸均勻起來。
恨。
可是也沒有辦法。
撐起酸痛不已的身子,喬君一步一步朝著浴室挪去。浴室裏早已經有人準好了一套海洋藍的深V領套裝,她貝齒緊咬著唇瓣----他果真是早有預謀的。
原來他前天晚上的失約,就是為了讓父母著急,讓他們對這次臨時邀約的化妝舞會毫無疑心。
如今想來他真是步步下套,而她直到現在,被吃幹抹淨,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他是喬家的仇人嗎?
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冰涼的水不停的衝刷著身體。喬君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不著一縷的身體上盡是吻痕,紅的,青的,紫的,還有他高||潮時候情不自禁的掐痕。
她憤怒的想要不顧一切的揪起**那個卑鄙的男人:要報複就光明正大的來,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算什麽男人?可是,她不能這麽做。
垂下頭,喬君無力的看著自己的腳尖:如果他真的是來對付喬家的,那麽現在她的一時衝動,就會立刻毀掉自己的家。
她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清楚的知道他不是一個簡單的男人--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冷漠,睥睨,不可一世,一再透露他的身份。
隻是,她怎麽也想不到他就是滕東宇。
揮手拭去臉上的淚水,她胡亂的擦了身體,換上一旁的海洋藍套裝,這才發現簡直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心底的不安潮水般湧來:他對她竟然如此清楚,清楚到她的身體規格都分毫不差。
他究竟想要幹什麽?
匆忙的逃離這個地方,喬君沒有發現,大**的那個男人,徐徐的睜開了魅惑的眼眸,對著她狼狽的背影,意猶未盡的勾了勾唇瓣。
慵懶按下通話鍵,他淡然吩咐,“查一查,她身上的迷藥怎麽回事。另外,我要喬氏集團現在最詳細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