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一時間,滿場的人都來向喬家人和滕東宇道賀。
喬君始終處於震驚中,但也知道此刻並不是發問的時候,便也隻能先接受眾人的祝福,連聲不斷地說‘謝謝’。
“哼,瞧她那小人得誌的樣兒!”稍遠處,杜四小姐一臉嫉妒地開口,“滕東宇真是瞎了眼,怎麽會看上那麽個東西。”
“人家怎麽也是我們S市的第一名媛,怎麽就不是個東西了?”早已經梳洗之後煥然一新的容三小姐嘲諷地笑道,“再說了,人家**功夫好的很,我們自然是比不上的。”
“聽聽你們倆說這話,活脫脫一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小樣兒,也不怕被人家看見了笑話。”金明珠伸手刮臉,做了一個羞羞的模樣。
容三小姐立刻輕巧一巴掌拍她手上,笑罵道,“別裝了。要說這心裏最不舒服的就該是你了,本來你家老爺子是想著把滕東宇收為己用,順帶給你說個如意郎君,結果害你白高興一場了吧?!”
“就是就是。你就一點都不生氣啊?要不,我們想個法子收拾收拾那個喬君?”杜四小姐興奮地提議道。
金明珠頓時不屑地哼了一聲,“她算什麽東西,也值得我生氣?專門收拾她,倒是給她長臉了,顯得她多特別似的。”
“那你咽的下這口氣?”
容三小姐一臉的不信,“像滕東宇這麽英俊迷人又能幹的年輕男人,可著實不多了。瞧瞧我那個未婚夫,厲害是厲害,長的可就和他沒得比了。小四那個,長的倒是也好看,家世也好,可那都是靠他家老頭子打下的江山,跟他自己關係不大。滕東宇多猛啊,白手起家,三年創了個商業帝國,抵得上我們家這些老頭子,半輩子心血。”
金明珠隨意地笑,“可惜是可惜了,但是專門去找她的茬,我還真不屑。不過,她最好別撞在我手裏,否則,有她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