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搖芳忽然說:“荷葉,是綠綠的傘麽?
言溪定不放過任何一個討好蘭搖芳的機會,他嬉笑著說:“對啊,搖芳你真厲害,知道荷葉,也知道傘。”
陸羽和言溪安卻覺得有點奇怪了,蘭搖芳知道傘這沒什麽,可是她居然知道荷葉像傘,那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陸羽問蘭搖芳:“搖芳,陽山裏也有什麽地方長著荷葉麽?”
蘭搖芳搖了搖頭說:“沒有,山裏沒有荷葉。”她也是一臉茫然,若有所思。
言溪安問道:“那你是不是小時候見過荷葉?”
“是啊,搖芳你老家是有荷葉麽?”言溪定也明白過來了,荷葉似乎是個很重要的線索,關乎著蘭搖芳的身世。
“溪定,我想不起來了。”蘭搖芳看著言溪定,語氣出奇的溫柔。
言溪定高興壞了,連忙說:“沒關係沒關係,你慢慢想,也不用著急,以後肯定會想起來的。”
“嗯。”蘭搖芳輕輕的點了點頭。
言溪定欣喜至極,蘭搖芳可從來沒這麽溫柔的待他過。
吃飯的時候,陸羽告訴言籍白,那個林思搖又回來了,並且還成了金華縣的縣令。
“林思搖回來了?還成了縣令?”言籍白幾人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非常的驚訝。
言溪定倒沒覺得多震驚,說道:“那個林什麽搖,被大羽哥打成了狗,還好意思回來?”
“人家敢回來,肯定是有了倚仗,或許不忌憚陸羽了,甚至還可能是回來尋仇的。”言夫人婦道人家,想的多一些,也更謹慎。
陸羽笑道:“就算找我尋仇,也不用擔心,哪怕我真的對付不了他們,還能躲進山穀裏。”他心裏一動,又說:“我就怕那林思搖會先去為難你們,都住在城裏,他又認識你們。”
言籍白夫婦覺得陸羽這擔心不無道理,正沉吟時,言溪安卻拍著胸脯說:“羽哥你不用擔心,有我呢。”修練過後,言溪安自信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