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陸羽攬著言溪安,輕輕鬆鬆的躍過了一座高山,落在山那邊的暖潭邊。
小小的一方水潭,水麵上終年飄逸著絲絲白氣。潭邊長滿了水草,大多是長達數尺的那幾種,陸羽叫不出這些草的名字,反正大多數都會開出細小的花兒。
雖然不認識,但陸羽覺得這些草肯定“很好吃”。
言溪安居然認識其中的一種,那是一種開著紫色小花的的植物,差不多三尺來長,一部分根須長進了水裏,但草莖確實直直朝上的。言溪安說這草叫水枝柳,也叫對葉蓮。
對葉蓮挺好看的,言溪安沒讓陸羽割,於是他隻能割一種長的很像空心菜的野草。那不是真的空心菜,陸羽嚼了一根,太韌了,人是咬不動的。
割了一大捆又長又嫩的水草,陸羽心想羊兒們肯定很喜歡。現在家裏又有七隻羊了,等過幾天,還會變成八隻,九隻。陸羽又想著等到明年這個時候,就能有十幾隻羊了。再後年,大後年……陸羽越想越高興。
開開心心的回到家,水草丟給山羊,它們果然很喜歡。言溪定告訴陸羽,山羊們更喜歡吃荷葉,他折了幾張荷葉,山羊們吃的可高興了。
下午言籍白回去大院了,雖然不知道還會有多少孩子去學堂,但是隻要有人去,他就打算繼續教下去。
陸羽沒有出門,下午就在家弄弄菜園,喂喂羊。那兩隻小雞吃不了太大粒的穀子玉米,言溪定就拿一些碎米陳米喂它們。
過兩天要插秧了,陸羽需要好好休息休息。所以瞎忙了一會,他又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躺在**,閉著眼睛眯了一會,陸羽忽然感覺身下的床似乎輕輕搖動了起來。
“是誰在搖我的床麽?”陸羽想睜開眼睛看一眼,可不知為什麽,又覺得眼皮十分沉重,沒辦法睜開。他又豎著耳朵聽了一下,床邊並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