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點點頭,又說:“要不,我明天把言家伯母帶來,她也能幫幫忙。”
“那再好不過了,那親家母要是有空,請她來我家住幾天最好了。”
回到家,陸羽告訴言溪安他們,自己在程懷的喜宴上,不但坐了首席,而且還沒有送禮。
言溪安聽了後哈哈大笑,對陸羽說:“大叔,你這是不少去吃白食的麽?還是首席白食。”
陸羽也笑了,說道:“我好久沒喝喜酒,都忘了有送禮這回事。”
“行吧,下次記得補上。”言溪安又問:“大叔,今天的飯菜好吃嗎?”她湊近陸羽,吸了吸鼻子,咦了一聲,又說:“你喝酒了,一身的酒氣。”
“嘿嘿,我喝了不少,但是沒醉。”陸羽笑了笑,又說:“你們的阿離姐姐,又要生小孩了。”
“要生了嗎?稼魚要有弟弟妹妹啦,真好。”言溪安忽然臉上一紅,又低聲說:“大叔你告訴我這個做什麽?”
言溪定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做什麽?大羽哥當然是想和你生孩子唄。”
言溪安又急又羞,喝道:“你欠揍是吧?滾蛋!”
陸羽也說:“溪定哪,你要再胡說八道,我以後不做你的飯了。”
……
晚上言籍白夫婦回來吃飯,陸羽對言夫人說了,阿離那邊這兩天就要臨盆生產,想請言夫人過去幫忙照顧兩天。
言夫人一口答應,說明天就過去。
陸羽替陸明謝過言夫人,又說:“現在也找不到穩婆了,陸明他們會小心些。”
“那是要小心些。”言夫人對言籍白說:“那這兩天,你就回來吃飯吧,也別自己做了。”
言籍白點頭說道:“這也行,再過一個月,這邊地裏的莊稼要收了,有幾個孩子要給家裏幫忙,所以這個月我要加緊教他們,回來吃飯也好。”
第二天一早,陸羽就帶著言夫人去了鎮上。還沒到陸明家,陸羽老遠就聽到了阿離傳出的痛呼呻吟,實在是他耳朵太過靈敏,就算是不想聽,也能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