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安說:“我喝過放涼了的酸梅湯,以前城裏能買到梅子,酸梅煮水放涼了,夏天喝了很解暑。要是喝冰的,那肯定就更好了。”她想了想,又說:“不是有那麽首詩麽,是這樣說的,‘帝城六月日停午,市人如炊汗如雨,賣冰一聲隔水來,行人未吃心眼開’,說的就是冰鎮酸梅湯。”
“‘銅碗聲聲街裏喚,一甌冰水和梅湯’也是說酸梅湯的吧。”陸羽笑道:“我可也是讀過書的,還喜歡一句‘盛夏白瓷梅子湯,碎冰碰壁當啷響’。”(以上詩詞句子選自不同朝代不同詩人的作品,但是這不重要,本小說架空,架空,架空)
“嘻嘻,大叔你就顯擺吧。”言溪安說:“下次去城裏,你看看能不能買到幹梅子。買不到梅子,買點銀耳紅棗也行,煮了水,都是能冰著吃的。”言溪安畢竟是城裏長大的,很多方麵,她的見識是廣於陸羽的。
陸羽說:“行,下次逛街,咱幾個人都去,看有啥能煮水的東西,都買點回來。”
“唉,大叔你說現在還有人沒飯吃麽?”言溪安忽然是想到,自己大夏天的能吃冰鎮西紅柿,而有些人甚至還在忍饑挨餓。
“應該是有吧。”陸羽搖了搖頭,心想:“就算是風調雨順的年歲,不是照樣有人吃不上飯?有人缺衣少食,這樣的事情,隻怕永遠都不會杜絕。”
下午要放羊,陸羽不願出去,他想陪著侄女,所以就把言溪定趕出去了,現在正中午,出門還早,叫他們晚點去。言溪定剛來陽山村那會兒,就算是大夏天,也經常往外麵跑,既不怕曬黑,也不怕曬傷。而現在陸羽更不怕他會曬壞了,這小子本來就黑,皮又厚,況且還是修練過的,奪曬曬也沒事。
陸稼魚吃飽了飯,又吃了半塊西紅柿冰,然後就有些困了。陸羽想了一下,把她放在言溪安的**,然後自己坐在床邊,用蒲扇給稼魚扇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