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張家,張七爺的身子非但沒好,反而病的更嚴重了,陸羽去的時候,他正躺**,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陸羽還看到張七爺的腦袋上,包了一圈白布,白布上還透著一縷殷紅。
陸羽問陸明,張七爺的腦袋這是怎麽了。
陸明把他個拉到堂屋,歎著氣說:“我爹昨晚摔了一跤,腦袋摔破了。”
陸羽很擔心:“咋會摔跤呢?”
“唉,我們昨晚睡得好好的,我爹說他聽到大姐在外麵叫他,硬是要出門瞧瞧。”陸明找了張椅子坐下,搖著頭說:“外麵那麽滑,那雪被凍的比石頭還硬,這一跤摔的,頭破了好大一個口子。唉,還好那會兒我們沒睡,不然就要糟了。”
陸羽皺著眉頭,問道:“張七爺流了很多血麽?”他決定放點自己的血給張七爺服下,不然那老爺子還真的有些危險。
“流了不少,還好我們及時的把他扶了回來,止住了血。”陸明歎著氣說:“我爹是太傷心了,又受了傷,我怕他會病很久。”
“沒事,我是放點血給七爺喝了,肯定很快能好。”陸羽去了廚房,讓陸明燒點熱水。
陸羽這次沒敢割手腕放血,而是割破一根手指,放了血,滴進了碗裏。隨著修為的日益提高,陸羽身體裏的血也越來越靈效,他覺得隻要不是已經咽了氣的人,再重的病,喝了自己的血,又得自己輸進去的靈氣,都應該能好起來。
看著阿離喂張七爺服下藥湯,陸羽又給他輸了一些靈氣,然後在一旁守著。
但等了一會兒,張七爺並沒有立刻好轉起來,兩隻眼睛還是閉著的,呼吸也不夠強健。
張夫人很擔心,兩隻眼睛紅紅的,眼淚時不時的低落下來,滴在被子上。阿離扶著她母親,說讓她先去休息一下。
張夫人說要照顧老頭子,讓阿離他們先出去,別吵著了她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