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陸羽帶著幾條魚和七八根長長的藕去了鎮上。到了敦臨鎮,去陸明家之前,陸羽心裏一動,先去了趟鎮守院子。
梁艮還在敦臨鎮,院子裏有不少人,但都在屋子裏,沒有出來。
陸羽也沒敲門叫人,他放下幾根藕和幾條魚在院子地上,就躍牆出了院子。梁艮他們應該知道這東西是誰送的,就算不知道也不要緊。
去了張家,陸明他們當然也很驚訝,問陸羽咋又弄了這麽些藕過來。
“後院池子裏挖的,不少呢。”陸羽又挑出了那條鱖魚,說道:“陽山裏很遠的地方有條河,挺大的,還沒被凍上,裏麵有這東西。”
“這是鱖魚啊!”陸明笑了笑,說道:“這是好東西,你中午在這吃飯吧,這魚我會做。”
“你會做?”陸明難得的笑了一笑這讓陸羽心裏忽然輕鬆了好多,他也笑道:“對了,你在百味居跑過堂,應該是見過鱖魚。”
“嘿嘿。”陸明忽然小聲的說:“哥,你啥時候方便,請言夫人也來我家坐坐,陪我嶽母說說話。”
“行。”陸羽點了點頭,又說:“我中午就不在你家吃飯了,回去還得燒炭呢。”
陸羽去看了侄兒侄女,跟阿離寒暄了兩句,然後就回到了安定穀。
山羊們很乖,很自覺的在山穀裏吃著野草,半步也沒踏進菜園。陸羽覺得羊兒們實在是很聽話很聰明,以後可能都舍不得吃它們了。
菜園子裏種了菜,當然也有蔥蒜啥的,陸羽找了幾根稍微長一些的新蔥,拔了起來。中午可能會做鱖魚,雖然陸羽不知道怎麽弄,但想著應該是會用到蔥的。
回到家,言籍白夫婦已經過來了,言夫人正在屋子裏做早飯,言溪安三個還沒起床。陸羽也沒打擾他們,又去了後院。
現在陸羽家後院空****的,菜方子上都蓋著半灰不黑的積雪,一顆菜都見不到,那十幾棵栽下去還沒一年的果樹,早就光禿禿的,片葉不剩,估計都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