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無奈地橫了霜竹一眼,道:“你這性子,也就我受得了你!若你跟的是個謹小慎微的主子,隻怕你這丫頭要時常被打嘴了!”
雖然她因著前世的事一直袒護霜竹她們幾分,可若這丫頭一直這樣口無遮攔,遲早會惹出事來的。
“小姐說得是!奴婢也覺得霜竹妹妹越活越回去了,如今竟是比青硯院裏的小丫頭們都跳脫了!”霜蘭應和道。
她也覺得霜竹需要被敲打一些了。
那皇宮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她們主子又要時常出入於內廷,若是再將霜竹這麽嬌慣下去,那惹事就是遲早的事了。
霜竹先是一怔,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家主子和麵色沉沉的霜蘭。
半晌,她才蔫蔫道:“奴婢知錯了,奴婢會改的!”
沈姝瞧著她是真的反應過來了,也就不再板著臉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也不必內疚,我隻是期望你日後能謹慎幾分,你若是一直這樣下去,要是衝撞了宮裏的主子們可怎麽辦?”沈姝溫聲道。
經過這段時間在宮裏小住,她已經完全了解到那宮裏的後妃們都不是好惹的主了。
旁的不說,那張氏貴妃、司徒貴妃、賢妃以及那位獻舞被刁難的柳容華各個都是有心機的。
別看柳容華看著淺薄,實則最是精明不過。
否則,她又如何在太後不喜的情況下依舊聖寵不斷?
聞言,原本還有些委屈的霜竹頓時一點兒小情緒都沒了。
“小姐提點得對,奴婢的確有些飄忽所以了!”霜竹咧嘴憨笑道。
沈姝笑望了她一眼,就往正廳去了。
她還沒進正廳,就隔著珠鏈聽到了沈婉斥責下人的聲音。
“你這死丫頭,可真是膽肥了!居然敢給本小姐泡陳茶!”沈婉咬牙切齒地怒斥道。
她向來最忌諱的就是旁人瞧不起她。
在她眼裏,這玉暖閣的下人之所以敢給她泡陳茶就是沒將她這個名副其實的二小姐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