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兄嫂都不是什麽聰明人,也不曉得他們那樣子的人能不能生下一個聰穎的孩子了!
“你莫要灰心喪氣的,看開些!若是你日後真的有了侄子,你且狠狠心,讓家裏將他早早送到國子監或者鴻儒書院就是了!被名流大儒們自幼教導著,即便他是塊朽木都能成為一塊堅硬的朽木!”沈姝繼續說笑道。
她覺得天賦是一回事,後天的教導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哪怕天賦並沒有那麽高,隻要後天教導得力,那也是能成為滿腹經綸的玉麵公子哥的!
夢諾成功地被她的話給逗笑了。
“阿姝說得極是!朽木也是分品類的!若是真的有了侄兒,在家裏養到三歲我就讓祖母將他送到沈夫子那裏去!”夢諾細細想了想道。
隻瞧著沈氏族中的公子們不論天資如何,各個都是儒雅知禮的模樣,她就覺得沈姝這個主意極好。
也因此,她不禁有些埋怨她那隻知道爭風吃醋又沒有眼界的母親了。
當年,她祖母是想將他們兄妹都送到鴻儒書院去的。
是她母親天天胡鬧,學著那市井潑婦一哭二鬧三上吊才迫使她祖母妥協,隻送了她去青州的。
倘若不是她娘親胡鬧,她那兄長也許就不會是如今這種胸無點墨還流連於青樓的紈絝了!
“好啊,屆時我給父親送信,讓他好生教導夢家的小公子!”沈姝笑眯了眼,一臉真誠。
並非她惡毒,不想讓那夢家未來的嫡公子同父母親近,隻是他那父母,著實不適合教養孩子。
未免夢家最後的希望也長歪了,她也就隻能給夢諾出這麽一個餿主意了。
因說了這個事,夢諾眉宇間縈繞的陰霾都散了些許。
她們二人又像從前還未出嫁時那般說笑了一會兒,沈亭她們就回來了。
“五姐姐,看!這兩個瓶子裏的雪水都是我爬……我采的!”沈亭興高采烈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