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十五,大伯母會和我與娘親一起去普光寺上香,娘親的心思會放在大伯母身上,屆時我趁機逃跑。”沈姝思索了一會才道。
孟鳴鴻擰眉,今日才初六……
初六離十五可是有些日子的,這中途再出變故又該如何?
擱他的意思,沈姝現在同他跑了就是了……
“孟郎……爹娘怕我外出見你,遣了暗衛跟著我,我必須得尋個好時機逃跑……不然,我們怕是連青州城都出不去!”沈姝似是看懂了他的心思,立即解釋道。
孟鳴鴻的眉頭又緊了幾分,往水榭外一望,除了霜竹、霜蘭之外,在不遠處的樹上果然還有幾個黑影。
“若非如此,我又何必借著詩會外出與你相見呢!”沈姝歎息,眉宇間皆是憂愁。
孟鳴鴻暗罵了沈闌溪夫婦一句,隨後溫柔道:“委屈阿姝了!”
沈姝搖搖頭,道:“我不委屈,隻是有些許愧疚,你因我傷成那樣,我竟是連探望你一次都不能!”
說著,她眉眼間的愧疚和關切越發濃了。
孟鳴鴻心頭一暖,對她沒去看望他的怨念頓時消了。
“阿姝不必愧疚!我知你心裏惦記著我!若非你送的藥,隻怕我現在還是滿身傷!”
聞言,沈姝的麵上的愧疚才消了幾分。
“我會想辦法給你遞信的!兄長還在山下等著我,我……我先回去了!”沈姝咬唇,滿眼不舍。
孟鳴鴻被她這飽含情意的目光注釋著,不僅有些飄飄然。
嗬,沈闌溪他們瞧不起他是商戶之子,可他的寶貝閨女卻是喜歡他喜歡的緊啊!
也不知道沈闌溪那個老匹夫在知道自己的女兒不顧禮義廉恥要和自己私奔的時候會是什麽表情……
嗬,那怕是會相當精彩哦!
隻要想想平日裏雲淡風輕,泰山崩於眼前而不動的沈闌溪震怒卻無能無力,他就覺得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