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子承雖然隻是個郡王家的小公子,比不得三皇子身份尊貴,可人家也好歹是正兒八經的皇親宗室啊!最後不也成了名聲赫赫的慎親王?
而雲子彥雖然名為皇子,且最終成了新皇,可他如今卻不得陛下器重!
她記得,前世這位的上位之路可不好走,端的是腥風血雨!
她要是真的嫁了,那她就得陪著他一起經曆那些嚇人的風波?
越是細細盤算,沈皖就越發覺得接近雲子承才是明智的選擇!
而此刻,和雲子彥插科打諢地雲子承還渾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個人給惦記上了。
“阿嚏!”雲子承說得正歡,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
“咦?是誰在念叨我?難不成是阿姝?!”想著,雲子承的臉上就溢滿了笑容。
“嗬……”雲子彥白了他一眼,就別過了頭。
雲子承賤兮兮的模樣著實惹人嫌!
今日的一切都格外順利,順利到沈姝的心底不斷發慌。
“阿姝,你怎麽了?”寶安長公主蹙眉,看著明顯心不在焉的沈姝。
從進了普光寺開始,沈姝就一直有些恍惚。
沈夫人和雲子彥等人也望向了沈姝。
在眾人的注視下,沈姝實話實說道:“不知怎的,今日總是沒來由的心裏發慌,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
說罷,她搖了搖頭,笑道:“無妨!定是我多心了!”
寶安長公主頷首,雲子彥的眉頭卻幾不可見地皺了皺,他深深地望了眼沈姝。
暗自道:今日沒事發生才有鬼!你布了那麽久的局,難道不打算收嗎?
當然了,他也隻是腹誹一番,並未直接說出來。
待到了普光寺的後院,解了簽文之後,雲子彥二人就同他們分開了。
普光寺的男客和女客吃齋的地方是分開的!
很快,沈姝就到了南院,吃了齋飯之後,她和沈皖在一個廂房歇息,沈夫人則和寶安長公主以及偶遇的幾位貴客在另外的廂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