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聲音,沈皖砸花瓶的動作頓了頓,接著她便跟沒有發覺沈姝來了一樣,繼續砸著東西。
沈姝眸中冷意更甚,她淡淡道:“霜蘭,用心記著二姐姐砸了多少銀錢的東西!明日稟給大伯母,讓她從二姐姐的月例中扣!”
若是她沒有記錯,沈家庶女的月錢是十兩銀子。
就沈皖手上拿著的花瓶便是百兩銀子,她倒要看看沈皖還砸不砸了!
“奴婢遵命!”霜蘭恭敬道,隨後就認真地記了。
見沈姝玩真的,沈皖才急了。
雖說她的衣服首飾都是寶安長公主按月給她準備好的,可是深宅大院的,她需要銀錢去收買人心啊!
若是真的被沈姝這麽一鬧,她怕是許久都沒月錢了,那等她回了安國公府簡直就是寸步難行!
“哼!”她冷哼一句,將手裏的花瓶輕輕地放了回去。
沈姝莞爾,也不再計較了。
“你們都出去!”
同上次一樣,她要將所有的人都趕出去。
即便她今日是來問罪的,但她和沈皖之間的談話依舊不能為外人所知。
丫鬟們順從的退下了。
很快,這一地狼藉的屋子裏就隻剩下沈姝和沈皖了。
“今日的火是你放的吧?”沈姝不願意同沈皖這樣的人虛與蛇委,她直接問了出來。
且不說種種跡象指向沈皖,就拿恩怨來說,除了沈皖,她想不到還有旁的人會在那個時間裏縱火。
沈皖微愣,隨後就大方的承認了。
“是我放的火!”
說罷,她忽的展顏一笑,挑釁道:“那又怎樣?你手上有明確的證據嗎?你要讓整個沈氏背負在千年古刹縱火的惡名嗎?”
越往後說,沈皖的笑容就越發嫵媚。
沈姝深吸了口氣,是的,如沈皖所言,即便是她們都心知肚明,她還是沒法明著拿這件事來收拾沈皖!
畢竟,沈氏一族的名聲不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