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同那普光寺的主持隻有一麵之緣,但她也瞧著那是個仙風道骨的人,同一半的法師不一樣。
所以,在雲子彥開口之後,她就越發相信那主持大師能夠醫治她大伯母。
“嗯,但願吧!”沈柏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是真心盼著他母親的傷被治好的。
“如果母親此次脫險,我願意拿嫁妝鋪子的收入給普光寺捐上十萬兩銀子。”洛凝雙手合十道。
她還記得,普光寺在去年的那場大火。
雖然當時他們就捐了不少銀錢,可到底是千年古刹,再複原起來每天那麽容易。
怕是到如今,寺裏的銀錢還是緊巴巴的。
“隻要大伯母能好,我也願意多捐些香火錢。”沈姝附和道。
銀錢對於她們來說並沒有那麽重要,人命卻是至關重要的。
隻要能換得寶安長公主一條性命,莫說捐些香火錢了,就是讓她花錢修建一座寺廟都可以。
“大哥,婧兒先回房了!我想為母親抄寫佛經祈福。”沈婧突然福身道。
她沒有洛凝和沈姝的錢,她也隻能靠一顆真心了。
隻希望那西天的佛祖能通過佛經感受到她的誠意。
聞言,原本滿目擔憂的沈柏笑了笑。
“好,阿婧有心了。”他溫聲道。
雖然沈婧並非是他母親所生,可沈婧在他母親麵前素來乖順,尤其是這段時間,時常為他母親抄寫經文祈福。
他就算是個鐵石心腸也不禁有些鬆動了。
說罷,他就狀似不經意地瞥了眼不遠處的沈婉一眼。
同樣是被認作嫡女,他這個妹妹卻與溫順嫻雅的沈婧完全不同。
若非他祖母與他母親感情深厚,隻怕是早就被沈婉給離間了。
想著沈婉的小動作,沈柏的眸光就變得淩厲起來了。
與此同時,在一旁站著的沈婉突然脊背一涼,莫名地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