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柳伯母憂心了!從前是我不懂事!”沈姝微紅了眼眶,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柳夫人和沈夫人是手帕交,素來疼她,前世,沈家沒落之後,柳夫人還曾遣人關照她。
可惜,山高路遠,她的人到底是被孟鳴鴻給忽悠過去了!
柳夫人握住了她的手,溫聲道:“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以前的荒唐事,就此揭過!”
“嗯嗯!”
她們說話間,柳小姐就指著牆角喊:“有人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們!”
柳夫人蹙眉,柳沈二府的仆從們已經衝過去了。
沈姝勾唇,聽了她的口信,孟鳴鴻果然跟過來了!
那日,她讓霜蘭她們想方設法給孟鳴鴻帶了療傷的藥和一堆纏綿悱惻的情話,還告訴他,自己被父母關在府裏,唯有十五會來普光寺上香!
希望能與他一聚!
“孟家小子!?”柳夫人望著被一群五大三粗的嬤嬤扯出來的人,不確定地問道。
沈夫人立即板了臉,這孟鳴鴻倒是真的賊心不死呀!
“給本夫人將他打出去!鬼鬼祟祟地跟隨女客來了南廂,成何體統!”她氣得手都在抖。
這南廂是寺裏專門招待女香客的地方!
這孟鳴鴻著實不要臉了些!
商賈出身,果然是上不得台麵!
“阿姝!我……我……你給伯母解釋解釋呀!”
在沈府挨了一頓毒打之後,孟鳴鴻聽著沈夫人的話就有些慫了。
他身上的舊傷還沒痊愈啊!
沈姝果然抬首,紅了眼眶,欲言又止地望了望沈夫人,隨後就癡癡地望著孟鳴鴻。
見狀,孟鳴鴻心中才起的一絲懷疑便又消了,他也癡癡地望著沈姝。
“伯母……小生隻是想見見阿姝,您別大動肝火!“
“你們要打就打吧!隻要能見到阿姝……就算遍體鱗傷又如何?”
說罷,他直接閉上了雙眼,一副慷慨激昂、任君處置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