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恩看向簡言,卻見簡言一臉的倔強,瞬間明白過來簡言為什麽要這麽說,明顯是故意在氣景柯,而且是用同樣的方法來氣景柯。
景柯衣服上有口紅印,還被女人送回家,他告訴簡言,他是清白的。
簡言夜不歸宿,和一個陌生男人呆了一整晚,回來穿著男人的衣服,她也告訴景柯,她是清白的。
這兩人,這麽折騰下去,隻會越來越理不清,說不明白了。
而她,沒有什麽可說的,隻能幹瞪著眼,看向他們兩人,害怕景柯會失控到打人,欺負言言,所以她在這個時候堅決不能離開。
“簡言,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景柯咬著牙,每個字都從牙縫中出來,說得極其痛苦。
“我說了,我什麽都沒做,信不信由你,就像你說的,你也什麽都沒做,信不信由我,我已經說完了,隨你怎麽想。”
簡言毫不畏懼的對上他那雙快要噴火的雙眸,心裏其實很難過,但是她一直克製住自己。
想讓景柯也嚐嚐這種滋味。
景柯的手越收越緊,最後握成一個拳頭,然後他揚起拳頭,一拳打了過去。
“啊!”蘇念恩嚇得驚叫出聲。
簡言眨了眨眼簾,一道淩厲的風從她的耳畔吹過,吹起了耳邊的發絲,她沒有半點畏懼,因為她知道,景柯是絕對不會動手打她的。
果然,景柯沒有打她,而是一拳頭狠狠的砸在了牆上,手臂還撐在她的耳邊不遠處。
“景柯,你現在明白我的心情了吧?你也知道你的解釋是多麽的蒼白無力了吧?我很難過,你也很難過,我們就這樣吧。”
“你真的鐵了心要和我分手?”景柯脹紅著臉,滿臉的憋屈。
簡言強忍住淚水。
“你心中有多痛,我心中就有多痛,你能繼續和我好下去,我就能繼續和你好下去。”
說完,簡言哽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