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原本打算約著赫正宇和顧瑞一起打牌,可是顧瑞這丫的沒錢,並且死活不肯和他打牌,於是隻好叫上他一起去喝酒。
每次喝酒,必然叫上顧瑞,因為顧瑞的存在,就像催化劑,催化著所有的情趣,顧瑞有種本事是他沒有的。
那就是帶動氛圍,有顧瑞在的地方,總是歡騰一片。
包房裏,隻有幾個大男人,圍在一起喝了不少酒……
“俊哥,你今天是怎麽了?約我們出來喝酒,你卻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
顧瑞拿著酒瓶子坐到了陸承俊的身旁,拍了拍陸承俊的肩膀,貼近他說到。
陸承俊又喝了一口酒。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喝悶酒了?今天並購了一家企業,有十億的利潤,我有什麽可悶的。”
聞言,顧瑞對他立刻豎起了大拇指。
“牛,逼,啊!俊哥,知道我為什麽這麽佩服你嗎?因為你太牛。逼了,以後你可得好好罩著你小弟我,我快吃不起飯了。”
說著,顧瑞順勢就要往陸承俊的懷裏靠去,抱大腿的樣子倒是很戲足。
陸承俊立刻往邊上挪了一下,顧瑞就撲了一個空。
赫正宇看著兩人,不禁失笑。
“嗬嗬,顧瑞,你家可是國內最大的珠寶商,你還用抱陸承俊的大腿嗎?”
說話的同時,向顧瑞扔了一粒花生米。
陸承俊突然丟掉酒瓶子,看向顧瑞。
“顧瑞,你叫的人呢?景柯怎麽還沒來?再不把他給我弄來,我就把你弄走。”
顧瑞突然被吼,有些委屈,這人沒來,怎麽先怪起他來了。
“俊哥,你也不能這樣吧,景柯辦事從來不會遲到的,估計是有事。”
兩人正在因為景柯還沒來而爭吵起來。
景柯從門外走了進來,他一大早關了機就在喝悶酒,酒才醒了沒多久,顧瑞就火急火燎的催他,說什麽陸承俊有事,讓他過來開導開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