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傾一邊出言侮辱著君慕白,一邊用手撩撥著君慕白,纖細的手指,當著君慕白的麵,輕輕地挑開他的褲帶,卻不直接脫下他的褲子,而是帶著靡豔之色的,從君慕白的腹部,慢慢的滑過,直至君慕白的後腰之處,順著褲縫鑽了進去,卻並沒有深入,而是指尖剛剛觸及到臀尖,指尖的冰涼,帶著異樣的觸感,讓君慕白全身又劇烈的瑟縮一下。
感受到君慕白的身子,已經緊繃到了極點,白君傾桃花眼勾魂,媚眼如花,竟是一手附在君慕白臀部,一手摸上了君慕白的胸腹,欺身而上,桃花眼灼灼的看著眼下釋放著冷氣,卻是麵色緋紅的妖精,白君傾感受的到,他平穩而克製的呼吸,有那麽一瞬間的淩亂。
“瞧瞧,王爺的呼吸都已經亂了,看來王爺,是有反應了不是嗎?”白君傾勾魂的桃花眼,似醉非醉,卻是邪氣十足,越發的貼近君慕白,俊美的臉在君慕白的臉的半指處停下,嘴角玩味而壞壞的一笑,側臉在君慕白的耳蝸處吹了口氣,吐氣如蘭,“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王爺的身體的真實反映,可比王爺這性感的嘴唇,吐出來的話要誠實的多呢。”
白君傾隻覺得手下的身子,緊繃到經脈都似乎要斷掉一般,隨著她一口氣的吐出,她眼睜睜的目睹了君慕白一雙鬼魅而深邃的眸子,在放大的一瞬間後,便緊緊地閉上了雙眼。
“王爺當真是……純情的很呢,這樣,就受不了嗎?”
君慕白閉著雙眼,呼吸已然開始變得沉穩,白君傾這才從君慕白的身上把手抽回來,起身,冷眼看著君慕白,倒是不知,這妖精是因為終於承受不住她金針刺穴的效力,還是承受不住這般刺激的撩撥呢?
膚白如玉,白君傾看著君慕白那如玉的身子,被自己毫不溫柔的虐待出了片片紅痕,靡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