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緋辭一臉你土包子沒文化的樣子搖了搖頭。
“是采花公子。”
啊呸!臭不要臉的,一個采花賊還非說自己是采花公子,這雲緋辭她記憶中是有印象的。
這個采花賊雲緋辭,雖然職業不怎麽好,但是長相好啊,每個被他采過的女子不僅不報官,還對他心心念念思之如狂,日日祈禱能被他再采一采,而且每次采花都要嘚瑟的留下刻有“采花公子”字的銀葉子。
風流英俊,也財大氣粗。
“還真是久仰大名。”
“好說好說,公子有什麽事情吩咐,直說就好了。”
既然注定逃不掉,雲緋辭所幸也自來熟的坐在了白君傾的身邊,他是江湖人,有著江湖人的灑脫隨性。
“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從今夜白君傾的種種表現來看,雲緋辭便覺得此人定不尋常,身份也決計不是外界所傳的被毒蛇九拋棄折磨的男寵這樣簡單。
雲緋辭上下打量著白君傾,容貌俊朗,卻少了些陽剛之氣,多了些陰柔之美,下頜嫩白素淨,看不出毛孔,不似長過胡須的樣子,喉結不顯,聲音雖不渾厚,卻溫潤如玉石。
雲緋辭眸子突然一亮,心中已經有了結論。
雖然東廠的番子都是由錦衣衛中挑選的精幹分子組成,但是其中也不乏有司禮監的太監,這人難不成是毒蛇九為了掩人耳目,派出來的司禮監太監,東廠番子?!
“公子想要我做什麽?”
“幫我散播一個消息出去,就說在姑蘇養病的永平侯府世子爺,惦念胞妹,已秘密來京多日。”
雲緋辭一副你果然是東廠番子的表情,連個養病的世子都不放過,無恥啊無恥。
“接著你再將另一條消息散播出去,世子爺久病成醫,身子已經康健,路過南華山後,行蹤不明。”
她便是在南華山上,跌進河水之中,遇見了君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