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故弄玄虛,處心積慮的將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都殺掉,若不是心理精神上有問題,那便是早有預謀,這些人也必定有著某種聯係,是她們現在還沒有調查到的。
“這個長安城皇商,安仁廣,可是那個長安城最大的皇商,手下經營了錢莊米鋪的那個金安皇商?”
“正是他。”
“他去衡陽城做什麽?”
“據安仁廣的管家說,是去衡陽城談一筆生意,十四那日離開長安城,二十三那日方回到長安,當時沒有一絲異樣,結果回到長安的當天夜裏,便沒了性命。”
“去衡陽城談生意……”白君傾皺了皺眉,是多大的一筆生意,需要安仁廣親自去談呢?
白君傾沒有在這個時代做過生意,但是她卻知道現代的公司經營模式,安仁廣是皇商,以安仁廣經營的範圍來看,便是現代的國企。安仁廣做的最大的,便是錢莊,這便相當於現代的銀行,在現代,有哪個收支業務是由銀行行長親自操辦的?
“安仁廣去衡陽城之前,可有什麽異樣?”
“這個……”白君傾的問題,是別人沒有注意到的,所以,大理寺並沒有對這個問題有過調查記錄,所以,溫子染也並不知曉,“屬下不知。”
安仁廣是七月二十三日被害,死因不明,今日已經七月二十七了,竟是連個口供都沒有做到全麵,大理寺的辦事效率。
白君傾沒有做過偵探,也沒有辦過案,說到辦案經驗,白君傾不如溫子染,也不如大理寺卿,但是白君傾曾經做過殺手,是個世界頂級的殺手,她沒做過警,但是她卻做過世界最好的匪。
有句話說的好,最好的警,出自匪。
作為殺手,她知道所有匪的作案方法和手段,也能破解所有警的追鋪方法和技巧。所以,她知道匪的心理,也知道警的心理,如今辦起案子來,她能注意到尋常人注意不到,容易遺漏的細節,便是經驗老道的溫子染和大理寺卿。細節決定成敗,她與警做貓鼠鬥的時候,都是尋了這些常人發現不了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