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的感謝本王,就好好的活著。”
“微臣早前便與王爺說過,微臣,會一直活下去,會活的很好。”
君慕白站在床邊,看著靠在床頭,臉色蒼白的白君傾,目光有些冷。
“沒錯,你是與本王說過。可是小白,想要活下去,就要先把自己的命當做命,而不是當做賭注!肆意用來豪賭!”
君慕白並不是自己為何會這樣,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
俗話說,厲害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君慕白當初覺得白君傾有趣,就是因為她不要命!他還沒遇到過,用命跟他做賭注的人!一時興起,便留了她一命,倒是想要看一看,她有沒有那個本是,贏得她的命!也更是沒見過,誰家的侯府嫡女,會動輒便用命來做賭注!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隻是不知從何時起,他開始憎恨起她這種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的態度!開始擔憂起她哪一天賭輸了,就真的把那條小命搭進去了!
“微臣從來不打不把握之戰,若是在有把握的情況下仍然賭不贏,那這條命,也沒有要的必要了。”
白君傾是個極端的人,她從進入殺手組織,做殺手的那一天,就是個不要命的!惜命,就有所顧忌,下手就會留有餘地,就會畏手畏腳,就會怕!而她從來不知怕字怎麽寫。她世界頂級殺手的榮耀,都是她用命拚出來的。
“小白,本王有時候真想一掌劈死你算了!”哪裏有這樣冷漠無情,又不識趣的女人!
白君傾突然咳了兩聲,捂著胸口抬頭看向君慕白,臉色更加蒼白了,見此,君慕白的眉頭一皺,冷眸一側,掃向玉陽,“你還在等什麽?”
玉陽心中一驚,“屬下這就為世子爺醫治。”
“等等。”白君傾蒼白的臉看向玉陽,她是女子,女子脈象與男子不同,更何況,她傷在胸口,莫說讓玉陽為她處理傷口,便是讓玉陽這個神醫,一搭她的脈象,她的真實身份,必定暴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