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兩回熟,君慕白強吻白君傾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按照白君傾日後回憶起來的話來說,熟能生巧,這妖精著實是越來越嫻熟了,竟然自學成才,親吻的時候會用技巧了。
白君傾在遇到君慕白之前,從來沒有接過吻,沒有體會過那浪漫的法式濕吻是什麽感受,但是白君傾覺得,任何吻怕是都沒有君慕白此時激烈與柔情並存。
君慕白不知不覺中,一隻手控製住白君傾的兩隻手,另一隻手順著白君傾的手臂,一路向下遊走,摸向白君傾的纖腰。
“嗯……”
白君傾掙脫不過,竟是佯裝迎合著君慕白,君慕白每次的強吻,得到的都是白君傾奮力的掙紮,這還是首次得到白君傾的回應,著實讓君慕白有些意外甚至驚喜,仿佛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開啟了新的天地一般,更加加深了這個吻,攻城略地,奪取著白君傾的每一寸呼吸,品嚐著白君傾口中的每一寸滋味。
另一隻手竟是伸向了白君傾的腰帶,束縛住白君傾雙手的那隻手,也有些鬆動的痕跡。白君傾回應著君慕白,情動之處,君慕白開始放鬆了警惕,亦是放開了束縛著白君傾的那隻手。
白君傾一直睜著桃花眼,目光含水,隻那桃花眼中的媚氣,就足以能讓人迷失。白君傾抬起手,摟住了君慕白的腰,順著君慕白鬆垮的衣衫,溜進去摸向君慕白的肌膚。順著腰肢,摟上了君慕白的脖頸。
殺手的學習路程中,有一項白君傾從來沒有動用過的技能,那便是色殺,白君傾沒有用過,並不代表她不會,色殺的訣竅,便是讓人情動而放鬆警惕。
君慕白拉開了白君傾的腰帶,即便如此情迷之時,還是已然沒有忘記避開白君傾的傷口,以防弄疼白君傾。
一切都進展的格外的順暢,突然之間,白君傾媚氣的桃花眼,殺氣刹那間顯現,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銀針,頂在君慕白咽喉之上,針尖刺進君慕白的皮膚,卻是沒有刺入,仿佛對君慕白隻是一個警告,若是他再不停止,她就要了他的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