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半夏,若夏的離去,仿佛是帶走了這一年盛夏的尾巴。安伯在第二日一早,來到衡陽城知州府衙門,將若夏的屍體帶走了,沒有一句話,隻是白君傾看著他的背影,隻覺得這個造成這一切慘劇的男人,在以後的人生中隻要他還活著,就隻能活在內心的譴責之中,一輩子得不到解脫,這或許,也是他至今還活著的原因吧。
白君傾算計好了日子,在第二日便離開了衡陽城,返回了長安城。君慕白這個發了情的狗皮膏藥,自然不會留在衡陽城。
途中發生的磋磨事件,白君傾實在不願想起,不過白君傾卻對君慕白問過她的一句話印象深刻。
攆車之上,君慕白將白君傾壓在身下,衣衫不整,他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拂過她的肌膚,在她冷漠的目光之下,在他的傷口之處饒了一圈,冰冷的手掌,便負在了她的胸口之上,他的手,那麽冷,像是冷血一般,白君傾清楚的察覺到,他的手掌,正在她的心口位置,仿佛是抓住了她的心一般。
君慕白沒有像往日一般,在磋磨她的時候,眸子裏是含了情的,他明明是在磋磨她,卻更像是在懲罰她。白君傾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這般冷漠的,沒有一絲人的味道的君慕白了。那雙深邃的鳳眸,白君傾已經無法讀懂。
“小白,如雲姨娘,如安敏敏,每個女子,都曾經幻想過,嫁的如意郎君,期盼著一生一世一雙人,那麽小白,你呢,你可曾想過。”
一生一世一雙人嗎?白君傾本能的嗤笑了一聲,那冷漠的眸子裏,是對這句話濃重的諷刺。
“沒有,從來沒有。”
“嗬,是啊,那種無趣的東西,小白又怎麽會想過。”君慕白的嘴角,掛著的笑容,似是匯聚了萬年不化的寒冰。
“小白,告訴本王,本王在你心中,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