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傾所能想到的,迫切的想要了她性命的人,隻有一個白黎封。
“除了白黎封,還有誰?”
錦上秋晃了晃脖子,手上的鐵鏈嘩啦啦的想著,淹沒他胸口的水,也同樣嘩啦啦的響著。水對他胸口的壓迫,讓他有些喘不上氣,氣息不穩,便是連臉色都變得蒼白。散了玄氣,又受了些傷,傷口沒有處理,玄氣也沒有時間調養便被關在了這種地方,著實讓錦上秋有些吃不消,可是他所表現出來的,還是那副賤兮兮的隨性模樣。
“世子爺猜的真是一點都沒有錯,想要世子爺性命的人,可真是不少,看來世子爺在侯府的日子,怕是過的並不如意吧。”
白君傾的眸子轉了轉了,在景山獵宴的時候,她就曾經想過,這個想要她性命的人,多半是出自永平侯府,能知道她的確切行蹤,對她極為熟悉。
“怎麽?世子爺仇人太多,竟是想不到是誰嗎?”
白君傾笑了笑,腦海裏已經浮現出一個人影,“看來,本世子府上,除了一心想要置本世子與死地的蘇姨娘,還有一個好姨娘呢。”
其實白君傾不過是一一排除而已,將自己身邊,於自身利益有著確切相關的人,係統性的做一個統一的挑選,最後剩下的那個人,當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世子爺如此聰慧機敏,難怪攝政王如此……愛不釋手呢。就連這種地方,都親自前來。”
“本王這水牢之中,向來生長著一種,名喚宿靈草的生物,你在這水牢之中,怕是也不會孤單。”
“宿靈草?”錦上秋並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也並不知道這東西的厲害,但是本能的覺得,出自毒蛇九的東西,絕對不會有什麽好東西的,心中有了那麽一絲忌憚,但是麵上還是嬉皮笑臉的模樣,“攝政王爺這是怕本尊寂寞嗎?看來本尊的魅力極大,攝政王也要移情別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