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便有宋太祖黃袍加身,杯酒釋兵權一說。而到了君慕白這裏,連酒都省了,隻單單的一句話,便稀釋了君修寒的兵權。
“王爺是要讓微臣,入駐城外駐軍的京畿營?”
“小白,何為權?你在錦衣衛,爬的再高再快,也不過是個錦衣衛。當你離開了錦衣衛,你便隻是永平侯府的世子。唯獨握住了兵,將兵權握在手中,你才能有足夠的底氣與實力。”
“所以,王爺這是要將微臣,空降到京畿營做將軍?”
“空降?”君慕白習慣了白君傾口中說出來的各種新鮮詞匯,“沒錯,就是空降,小白既然說,本王是天生的王者,那麽小白,本王便要你做本王手中的利劍!”
…………
君慕白的效率很快,在他將白君傾放置在床榻上,親眼看著白君傾睡著之後,便親自禦筆批示,晉升永平侯府世子,北鎮撫司鎮撫使白君羨,為鎮軍大將軍,與齊王君修寒,共同執掌京畿營。
鎮軍大將軍,從二品的官職,與齊王君修寒,共同執掌京畿營,這代表著她與君修寒對京畿營,有著同等的權利。這也意味著,君修寒兵權的被分化。
兵權的意義,與她空降鎮撫司的意義不同,雖然都是空降,但是白君傾憑著她偽裝的永平侯府世子爺的身份地位,足以支撐她在鎮撫司立足的。加上她的聰明才智,接連破案的手法,雷厲風行的作風,在鎮撫司站穩腳跟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也足以能讓鎮撫司的錦衣衛信服。
但是兵權則不同。
對於她的名聲來說,她這個永平侯府的世子爺,不過是個常年在姑蘇養病的病秧子,她雖然有個馬背上打天下,世代軍功的定國公的外公,但是她這個世子爺,卻是個連戰場都沒有上過,在外人看來,她這個藥罐子世子或許是連人都沒有殺過。
京畿營的人,都是上過戰場的,大家都是普通百姓,沒有那麽多的身份地位,服的,是真正的實力,是一個能把他們帶上戰場,也能再把他們活著帶下戰場的首領!而不是一個靠著爬上攝政王的床的繡花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