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傾在長安城外選了一處極其適合訓練的地方,不僅空曠,還符合白君傾的要求。當白君傾騎著馬到達的時候,那些士兵已經依照她的要求,在這烈日之下站了兩個時辰的軍姿了。
在白君傾看來,兵,就要有個兵的樣子,要有兵的味道。
軍姿,是這些新兵蛋子最基本的訓練,對體能與毅力的訓練。而不出白君傾所料,當她來到的時候,看到的的確是一盤散沙。
一個簡簡單單的軍姿,讓這些混賬新兵站的東倒西歪,甚至有的支撐不住已經開始坐在地上休息了。烈日之下,白君傾看到的不是軍人,不是兵,連兵痞都不如!
白君傾拿著一截馬鞭,在隊伍中行走,觀察著眾人,她是將軍,無論這些士兵對她再不屑,也是要服從軍令的。但是他們聽令,卻並不盡力,看白君傾的眼神,也充滿了諷刺與不屑。
“你們這也叫做兵?”
白君傾在隊伍中,突然抬起馬鞭,抽在身邊一個兵的身上,那士兵不察,竟是被白君傾抽的倒在了一邊,而白君傾並沒有用力。
“兵痞都不如的混賬,一個個的行屍走肉,也能叫做兵?”
白君傾抬腳又在另一個身邊的士兵的小腿上提了一腳,那士兵腿上不受力,一下子跪倒在地。
其實白君傾無論是用馬鞭抽,還是最基礎的用腳踢小腿,都並沒有用力,而是最簡單的軍訓,這些兵如此不堪一擊,隻能證明他們的身體與雙腿無力!身體素質太差!嬌生慣養久了,即便入了軍營,也沒有軍人的味道!
而白君傾要的,是鐵血軍人!就要將他們重塑!
“從你們的目光之中,本將就能看出來,怎麽,恨本將?不屑本將?”白君傾抬腳又踢在了另一個士兵的小腿上,“看你用這樣的目光來看本將,本將還以為你是多麽有實力的人,就憑這點本事,你!你們!有什麽資格,用什麽來不屑本將?就憑你們這不堪一擊的廢柴身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