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傾放下腿,回頭看著這一切,率先走過去的,二話沒說,直接對剛剛那個諷刺他們是大姑娘的飛虎營精銳出手。
那二人動手的太過突然,玄氣在玄者以上,不算弱卻也並不高超,而且沒有任何作戰技巧,飛虎營的人的確是精銳,即便是沒有任何防備的狀況下,也能在被人襲擊的時候,敏銳的閃躲。白君傾在一旁看著,隻看著那敏銳閃躲的動作,白君傾便知道,這群飛虎營的,雖然達不到她心中對精銳的理解認知,但是的確是身經百戰才能有這樣不假思索敏銳的閃過能力。
“嘿,這群大姑娘還敢跟咱們動手?兄弟們,上!把這群大姑娘揍的連他娘都認不出來!”
飛虎營的士兵們不同於這些少爺兵,那些都是沒有什麽家庭背景的,正如他們說的那般,都是靠著自己的努力才獲得今日的地位的,所以他們高傲,看不起這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少爺兵,早就想要把他們趕出軍營裏了。
飛虎隊的人紛紛摔下筷子起身,隻一瞬間兩方人馬便混戰在一起,都是熱血方剛的漢子,有一個對手,就會不斷的有人加入戰鬥,真正的成為了飛虎營與白君傾新兵營的人的戰鬥。
除了這兩個陣營的其他人,即便是在營帳外的人,聽說新兵營的人竟然敢與飛虎營的人動手,都來看起了熱鬧,場麵一時間變得失控起來。
“嘿,這些少爺兵訓練一天,是去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竟然敢與飛虎營的人動手?”
“誰不說是,看來是被新來的將軍刺激傻了,分不清天高地厚,找飛虎營去送死了。”
…………
白君傾搬了一個小板凳,坐到了營帳的一個角落,聽著這些人的諷刺,看著失控的場麵,呈飛虎營一方麵壓倒性的戰勝新兵營的人,吃著手中的一盤花生,不斷的有東西在場中飛過,也不斷的有新兵被踹飛到她身邊,可是她什麽都沒有說,就像是看著熱鬧一般的吃著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