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傾聽著內室之中,君慕白微弱的呼吸,心中有著莫名的異樣,腦海裏不受控製的回想起從初次見到君慕白的點點滴滴,他不是她在這個世界睜開眼看見的第一個人,確實第一個,讓她放在心上的人。
放在心上……?!
白君傾突然被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兒震驚到。
是了,沒錯,無論最初是被她以何種方式記在心中的,他都是被她放在心中的人,到如今,這種記住,似乎已經變了方式。習慣,向來都是可怕的,在不知不覺中,這種對於君慕白的習慣,已經成為她心中的印記,會讓她在得知君慕白有性命之憂的時候,在明知自己有著過人的醫術,定然能讓君慕白無恙的時候,卻仍舊不敢托大的擔憂緊張。會讓她在給君慕白施針的時候,在腦海裏演練了無數次才敢下手。
馬有失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世上本沒有十足的把握,她生怕自己有任何的失誤!幸好……幸好……幸好她即便消耗過量的血液,她仍是詭醫!幸好……她是詭醫……
“我觀他脈象,可以看出他年幼中毒,想必,就是那時留下的禍患吧?雖然王爺玄氣深不可測,已臻至化,但是若他在年幼已中無解之毒,毀了身體,即便如今位列帝尊之上,仍是無法不老不死。”
“世子爺說的沒錯,主子爺就是在年幼中毒,毒性日益加增,所以便是如今玄氣高深,卻仍舊要每月受寒毒折磨。”
玉陽垂眸,掩下眼底的惱恨,道,“我本是被人遺棄之子,七歲時一路流亡,渾渾噩噩的闖進了千仙島,原本看守千仙島的護衛要將我當做刺客處置,卻被主子爺救下,關在牢中七日,最後留我在了身邊。”
“後來我才從沉央口中得知,主子爺那時才失去平日裏伺候他的丫鬟,最後以要培養自己的心腹勢力為由,將我留了下來。自我跟在主子爺身邊後,便再沒有看見主子像其他同齡的孩子一般,對什麽事情感興趣,冷漠的甚至已經不會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