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傾嗤笑著搖了搖頭,看白詩柔那一刻將目光看向誰,就知道她心中究竟想要做的,是齊王妃,還是楚王妃。
那滿是柔情似水的眸子,看著君修寒都能膩出蜜來,即便她平日裏掩飾的很好,卻仍舊躲不過白君傾的眼睛,從上一次玉華山,白君傾就已經看清了白詩柔對君修寒的感情,隻可惜,神女有心,襄王無夢,且這一次,要讓她失望了。
與白詩柔那些女眷的興奮不同,太後的話一出,讓這些溜須拍馬的人,一時之間竟是都無言以對,而就在此時,君璟陌緩緩地站了出來。
“祖母,孫兒與升平,一時頭腦發昏,錯過良人。隻如今,孫兒已然清醒,深覺自己犯了何等錯誤,幸得如今悔悟,還為時不晚。祖母,孫兒懇求祖母,能重新為孫兒賜婚,孫兒要,重新求娶永平侯嫡女,君傾小姐!”
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瞬間靜默,全都驚詫的看著君景陌,有些心思轉的快的,此時已經也終於明白,醉翁之意不在酒,今日這宴會,為的就是永平侯府的嫡女,換句話說,是為了永平侯世子!
白君傾眯了眯眼,為了她,太後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想要將“白君傾”這個弱點,掌握在手上,以逼她就範。若是與永平侯府連了親,她這個世子就必定歸為她們的陣營,而“白君羨”隻有“白君傾”這一個同胞妹子,用“白君傾”聯姻,最合適不過。
“皇祖母,孫兒覺得不妥!”
白君傾還沒有任何表示,君修寒卻在一瞬間站了起來,因為方才咳嗽的原因,臉色還有些不正常的紅,呼吸也不太穩,白君傾看的清楚,君修寒是真的病的很重,而且這次也的確是強撐著精神來參加的宮宴。
原本白君傾還沒有猜到,究竟是怎樣的要事,能讓君修寒病成了這樣也要來,現在白君傾全然明朗了,想必君修寒在太後身邊是安插了眼線的,早就知曉今日太後會賜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