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傾繞了大半個南城,才甩掉後麵的尾巴,順利尋到了西廂樓。
不同在南城客棧的低調,此刻白君傾搖著雲緋辭那騷包的折扇,大搖大擺走進了西廂樓。店小二看見白君傾時,明顯怔楞了片刻才諂媚的笑著迎了上去,顯然是覺得自己眼拙,沒看到這位“世子爺”是什麽時候出去的。
“爺您回來了,小的這就給您沏茶去?”
“長安城的確要比姑蘇繁華的多。”白君傾隨手丟給店小二一錠銀子,“沏壺碧螺春,剩下的都是你的了。”
“小的謝世子爺賞。”
天字第一號房,白君傾左右看了看,直接推門而入,突然一柄劍橫空而來,白君傾敏捷的抬起折扇,將那劍擋在半空。
“鴻飛,是我。”
蕭鴻飛看清來人,那一張與自家公子一模一樣的臉,彰顯了來人的身份,驚喜的瞪大了眼睛。
“小小姐!”
白君傾點了點頭,“我哥呢?”
蕭鴻飛警惕的左右看了看,才將門關的嚴嚴實實。
“公子在房內,一直在等您,小小姐快進去吧。”
白君傾繞過屏風,便看見靠在榻上喝藥的男人,臉色是久病不愈的蒼白,身子孱弱的仿佛比她還纖細。
“哥哥!”
白君羨端著藥碗的手一顫,有湯藥灑出來卻渾然未覺,“小妹!”
“姑蘇路遙,哥哥此番來長安,身子怎受的住?”
白君傾活了兩世,身邊都沒有個親人。她當殺手的時候,從小就是個孤兒,在孤兒院長大。她當慕容攸寧的時候,正是老家主去世她繼承家主,還是孤零零的一人。
如今,許是因為她終於體會到了來自親人的疼愛,許是因為來自這個身體雙生子的心靈感應,她真的將白君羨當做哥哥來對待,仿佛真的成為了白君傾,血濃於水一般,自然而然的對白君羨有著很深切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