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深宅,所有的風平浪靜,都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白君傾自從忙完京畿營的事情,便忙著應付一隻發了情的妖孽。幾日過去,白君傾親手打破了這份寧靜。
所謂先發製人,後發受製於人,侯府之中,多的是魑魅魍魎,有些血海深仇,是至死方休的。既然早晚都要有個了斷,費心思去防備,不知何時冒出來需要她去應付,莫不如,她率先出手,除去這個麻煩。
這日白君傾從白君羨那裏回了院子,正泡在浴池之中小憩。敏銳的感受到那強烈的偷窺,白君傾不動聲色的閉著眼睛,心中在這時,已經有了打算。
她這院子裏的丫鬟,都是蘇姨娘那時送過來的,她隻用她們當了一次嘴巴,看來這一局,還需要她們發揮一下作用。
白君傾沒有理會那偷窺的丫鬟,反而是突然站起身,白皙若雪一絲不掛的身體,破水而出,還似有似無的,將玲瓏有致,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的女人身材,轉向那丫鬟,讓她看的真切。
果然,在白君傾起身轉身的那一瞬間,她聽到了一聲震驚而極力隱忍的抽冷氣的聲音。白君傾隻當沒有聽見,拿起錦布作為束胸,一點點的將身材遮掩,又慢條斯理的拿過衣衫,一件件的穿上,不過片刻,就是那副世子爺的模樣。
白君傾從那丫鬟的快速的呼吸聲,就能知道那丫鬟此刻的激動與不可置信。白君傾也不沒有任何動作,在攬月的偷窺之下,走進了書房。
“攬月,茶。”
攬月,正是那偷窺的丫鬟,突然被點到名字,攬月很是懼怕,還以為自己被發現了,幸好她機靈,裝作一直守在外麵的樣子,然後在門外應了一聲是。隨後又端著一杯熱茶,敲敲房門,走了進去。
攬月進入書房的時候,白君傾正坐在案前看書,手中捏著一本書卷,看的極其認真,偶爾捏一顆提子放在口中,與她平日裏看書的習慣,並無二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