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傾抓著鞭子的另一端,像是貓戲老鼠一般對著白染俏挑了挑眉,不過是個凝氣期五段,憑著她頂級殺手的本事,沒有玄氣都能對付了她!
“無常鞭法,鞭出狠辣,遇見就得見無常。”
真是沒想到,看著白染俏嬌滴滴的小姑娘,竟然學這麽狠毒的鞭法。出手就想讓她去見無常嗎?當她兩百年前慕容家主是白當的嗎?真是可惜,她知百家武學,最喜歡的便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白君羨!算你還有點見識!你若現在求饒,我倒是可以讓你少受幾鞭!”
白君傾似是聽到了有意思的笑話,哼笑了一聲,“那真是多謝二小姐了。”
白君傾手上一抖,一根牛毛針順著鞭子甩出,刺入白染俏手掌根部的軟麻穴,白染俏隻覺得手上一陣酥麻,玄氣再無法凝聚,鬆了一下手,隻這一鬆,長鞭便已然脫手落入白君傾手中。玩鞭子,她可是鼻祖!上輩子做慕容攸寧的時候,她最擅長的一個是劍術,另一個便是鞭子。
“我聽你說了八句話,那就八下好了。”
在白染俏震驚不可置信當中,白君傾握著鞭子一鞭子掃了過去,眨眼見鞭子就已經抽在了白染俏的身上。隨著白染俏的厲聲痛哭連抽八下,速度快的便是白黎封都無法阻止,最後一下抽在了白染俏的臉上,卻是連紅痕都沒有。
極致的鞭法有兩種,一種是將布蓋在豆腐上,一鞭子下去,布下的豆腐碎了,布卻完好,此種是宮中刑法,紅樓楚坊為了不破壞皮相也常用此刑。另一種正相反,豆腐上的布碎了,豆腐卻絲毫不損,此種用於皇子皇孫身上做做樣子,看著恐怖實則不過是皮外傷。白君傾兩種皆運用精妙,所以白染俏的身上,看起來沒有什麽大礙,但是皮層之下,卻已經潰爛,必須將皮層挑破放出淤血,痛楚也是到達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