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風姿神貌,自是讓人心生敬畏。”大晚上一身緋紅,跟個食人畫皮一樣,她還能站在這說話已經是膽子大的了!
“是嘛,小白,本王有沒有說過,你很有趣。”
“王爺想必是不太了解君羨,君羨為人,很是木訥,無趣的很。”
君慕白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皺了皺狹長的眉,似乎是在思考,“不了解嗎?”
似乎是覺得果然如此一般,君慕白愉悅的點了點頭,“那便讓本王,深入的了解一下小白吧。”
愉悅?白君傾還在詫異為何會在那妖精臉上看到愉悅的表情,就覺得紅光一閃而來,尚未作出反應,她已經整個人被擄到了大床之上!似是被妖魔擄到洞府之中禁錮一般,無法掙脫。腦子裏還殘留著他曖昧的話,什麽叫深入了解!?她隻賣藝不賣**!也沒有黃瓜!
“本王了解到,小白……是暖的,如本王所想的那般暖。”
白君傾整個身子被君慕白摟在懷中,他那一張顛倒眾生的臉就在她咫尺之處,她似乎能感受到他鼻翼見噴灑而出的冰冷呼吸,他修長的手指像是一條蛇一樣從她的脖頸滑過,冷的她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
人的呼吸,怎麽能是冷的呢?他的手,他的身子都沒有一絲人的體溫,似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舌將她緊緊纏住,冒著森森的寒氣。人家都說溫文如玉,而他,卻是一塊冒著寒霜的冷玉!
感受到那冰冷的鬼手正順著她脖頸處的衣襟向下滑去,白君傾瞬間便回過神來,這樣的刺激她著實有些受不了,狠狠地掙紮了一下,厲聲道,“王爺!”
君慕白的手一頓,隨後抽了出來,臉上閃過一絲極其遺憾的表情,伸著手臂將她緊緊地攬在懷中,她的臉毫無預兆的貼在他**的胸口,寒的她又一抖,他的下頜在她的頭頂蹭了蹭,像是一隻巨大的獸,然後很滿意的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