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傾歉意的上前,對著老大夫拱了拱手。
“梅老先生,是庶妹冒犯,還請見諒。”
那老大夫被抽了一鞭子,正是心中惱怒卻無法發作,隻是連連擺手語氣不善,“是老夫醫術不精,無能為力,侯爺還是另請高明吧!”
這老大夫祖輩是皇宮裏的禦醫,厭倦官場才辭官在長安街開了家醫館,若連他都無能為力,怕是長安城也找不出第二個能醫的大夫了。
白君傾心裏明白,麵上卻是不表現出分毫,不著痕跡的引導話題。
“梅老先生見諒,還請老先生告知,庶妹是所患何病?”
“病?恕老夫眼拙,並沒有看出二小姐有什麽病!”
白君傾心中早有定數,她下的毒,哪裏會這麽輕易就會讓人看出來。她下的毒,會讓白染俏毒發整整三個時辰,時辰一過,藥效揮散,即刻止癢,任誰也查不出有什麽不妥之處。
可白君傾還是裝作一臉詫異的模樣,“沒病?那庶妹卻為何如此?”
聽著白君傾如此,白染俏瞬間變得更加狂躁。
“白君羨!我用不到你假好心!你就是來看我笑話的!你給我滾出去!和這個庸醫一起滾!”
白染俏哭喊著就要衝過來,卻是被白黎封一把抓住,老大夫見狀更是氣的吹胡子瞪眼,重重的哼了一聲,沒好氣的道,“哼!二小姐沒病!癲狂瘙癢,依老夫看,是中邪了!老夫隻會看病,不會驅邪,告辭了!”
老大夫是個脾氣大的,竟是拂袖走人了,白君傾似笑非笑的看著追出來抱著白染俏痛哭的蘇姨娘,“那老頭胡言亂語!什麽中邪!分明是他無能!治不了我們俏俏,還不想毀了他的名聲!”
蘇姨娘哭的我見猶憐,蘇姨娘的確很會抓住男人這種弱點,特別抓住了白文征就吃這一套,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旁人見了都心疼萬分,白文征也的確有些動容,緊皺的眉峰也鬆了鬆,“老爺,你可要救救我們俏俏,俏俏才十四,還沒有嫁人,不能就這麽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