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她的確是聰明,聰明的狡猾!”
“沉央愚鈍。”
“本王問你,你可會像溫子染一般?”
沉央並不是蠢人,隻是在白君傾的事情上有些不解,否則也不能成為君慕白的心腹。此時君慕白這句問話,沉央瞬間便知曉其中的含義,“沉央誓死效忠主子爺。”
“嗬,你瞧,這便是你們的區別。你們都會為本王效命,小白,卻隻會效力,而不會以命相隨。”
如此一字之差,卻最暴露人心,她是亡命天涯的賭徒,常以命為注做一場滔天豪賭,但她賭的,全都因她有所求。如她所說,富貴險中求,她以命為注,換來的都是天大的利益。
她第一次賭,換回了命。
她第二次賭,換回了權。
沉央領悟後更加不解,“如此,便是背棄主上,這般無恥之徒,主子爺為何還……?”還這般放任於她!
“如此,才更有趣不是?”君慕白放下朱筆,從奏折間抬起頭來,薄唇邪魅一勾,“她越是如此,本王才越是想要她的命。”
季尋從宮中出來,回到侯府的時候,白君傾正在白君羨的幽蘭小築。
“你說蘇姨娘要帶你去祈福?”
白君傾有些意外的看著白君羨,她從空間拿回來的蓮子,的確有極好的功效,比天府之水效果更佳,白君傾便用這些蓮子給白君羨調養,經過數日身體早已不似當初那般孱弱。
但是他畢竟還不能習武,也為了減少身份暴露的意外,白君羨都不出幽蘭小築,因他頂著的是“白君傾”這個廢柴的名頭,侯府中人也不願見他,甚至連晨昏定省都免了,怎會突然之間要他去請安,還要帶他去祈福?
“是,今日老夫人派人傳信,要我去請安。我無法推脫便去了,結果不隻蘇姨娘,周姨娘、柳姨娘和兩位姑娘也在,後來說起了二姑娘邪魔一事,蘇姨娘便提議要去妙法寺祈福,求個家宅平安。老夫人便應了,讓蘇姨娘帶著我與兩位姑娘一同前去。”